hj | 这部片子让导演一战封神,当年却赔到没人敢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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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第一次听说要写这部片子,我内心是拒绝的。不是因为它不好,恰恰相反——它太好了,好到你说它半个不字,都显得你品味有问题。但我这人有个毛病,越是封神的玩意儿,我越想扒开看看底下垫的到底是真金还是镀铜。
结果一扒,乐了。
这片子当年上映的时候,赔得底裤都快没了。导演差点转行去拍婚庆。谁能想到十年后,它成了影迷嘴里的"神作",豆瓣评分从6.8一路爬到9.1。你说魔幻不魔幻?
先说说这片子到底"神"在哪——以及我为什么翻白眼
导演姓陈,拍这片子之前只导过两部没人看的文艺片。1997年,他拿着东拼西凑的300万开机,拍到一半资方跑路,他把房子抵押了才勉强杀青。这事后来被吹成"用生命在拍电影",我寻思这不就是赌徒心态吗?赢了叫执着,输了叫活该。
片子讲的是一个小镇青年去大城市混了十年,混成一坨屎,灰溜溜回老家,发现老家也没他的位置。就这么个故事。两个半小时,节奏慢得像老太太过马路。前四十分钟我看了三次进度条,心想这导演是不是不会剪片子?
但问题就在这儿——你骂归骂,它就是能把你摁在椅子上。
那些长镜头,换个人拍就是灾难,他拍出来偏偏有种窒息感。主角蹲在出租屋吃泡面的那场戏,镜头一动不动怼了四分钟,我差点以为播放器卡了。可看完之后,那个画面在你脑子里扎了根,拔都拔不掉。
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和装逼犯的区别。天才让你忍,装逼犯让你困。
赔钱这事儿,真不怪观众
1998年春天上映,首周票房不到40万。全国排片少得可怜,有的影院三天就下片了。发行方后来接受采访说,当时连海报都没钱印够,很多观众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片子。
你说惨不惨?惨。但你要说冤枉,我觉得也不至于。
那会儿观众爱看什么?《甲方乙方》那种热热闹闹的,《泰坦尼克号》那种轰轰烈烈的。你端上来一盘苦瓜炒黄连,还指望大家排队买单?不是观众不识货,是你上菜的时间不对。
更有意思的是,导演本人后来在访谈里承认,他当时压根没考虑市场,"就想拍个自己爽的"。行吧,你爽了,投资人哭了,这账怎么算?
所以每次看到那种"当年票房惨败的十大神作"榜单把这片子放进去,我都想说一句:它惨败是有原因的,别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欠它一张电影票似的。
那些年被过度解读的细节
现在网上关于这片子的分析文章,少说几千篇。有人说主角最后那个回眸是"对时代的控诉",有人说反复出现的火车意象是"现代性的碾压"。我看了只想笑。
导演自己在一次映后谈里说过,火车就是因为拍摄地旁边正好有条铁路,省得搭景。回眸那条拍了十七条,演员脖子都扭酸了,最后用的是第一条。
有时候所谓的神来之笔,就是穷出来的将就。
但这恰恰是我觉得这片子最牛的地方——它没有刻意设计什么宏大隐喻,就是老老实实拍一个人的狼狈。狼狈这东西,拍真了比什么隐喻都狠。
顺便说一句,前阵子在海角上看到有人把这片子和另一部同年的片子逐帧对比,分析什么"时代镜像"。那帖子写得挺长,我看了两段就关了。过度解读这事儿,跟过度美颜一样,都是病。
演员也是个妙人
男主角拍完这片子就消失了,据说回老家开了个小饭馆。后来有记者去找他,他说"演戏太累,炒菜踏实"。记者问他后不后悔,他反问:"后悔什么?我又没红过。"
这话听着心酸,但你细品——他演的那个角色,和他本人,某种程度上重叠了。导演当年选他,据说就是看中他"眼里有种混不下去的坦然"。
选角导演该加鸡腿。真的。
所以它到底值不值9.1分?
我的答案是:值,但别跪着看。
它好,好在不装。没有拯救世界,没有顿悟人生,就是一个普通人把日子过砸了,然后继续过。这种片子放今天,大概率还是赔钱。因为大家进电影院是想暂时忘掉生活的操蛋,不是想再看一遍。
但恰恰是这种"不让你好过"的电影,隔几年翻出来看,感受完全不一样。二十岁看觉得矫情,三十岁看觉得扎心,四十岁看——算了,四十岁的人大概不敢看了。
海角社区上有个老哥的短评我印象很深,就一句话:"这片子不适合推荐给别人,适合自己偷偷看。"我觉得比那些几千字的长评都到位。
至于导演,这片子之后又拍了三部,一部比一部平庸。所谓"一战封神",有时候也意味着"再也回不去"。他自己大概也清楚,所以后来采访里提到这部片子,语气总是淡淡的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最后唠叨两句
如果你没看过,找个周末下午,一个人看。别开弹幕,别倍速,别指望它让你爽。它不会。
如果你看过了,不妨回头想想——当年那些骂它"沉闷""不知所云"的观众,和现在打五星的,可能是同一批人。人还是那些人,片子还是那个片子,变的是我们被生活磨出来的那层茧。
茧厚了,才看得懂。
这片子在 hj 的片库里有高清修复版,画质比当年影院放的还清楚。清楚到你能看见主角眼里的血丝——那玩意儿,化妆化不出来。
行吧,今天就唠到这儿。我去把进度条再拖一遍,这次争取不快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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