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j | 主创亲述:把反派写到让观众恨不起来,我们到底动了什么心思
📌 核心摘要
先把话说难听点:反派不招人恨,有时候纯粹是编剧没胆子“给他一个童年”这招,用烂了也得看怎么用毒舌归毒舌,有几个细节确实得夸说说主创那些“自述”,有几句话我信,有几句话我不信那问题来了:让观众恨不起来,到底图什么?最后挑个刺:结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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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把话说难听点:反派不招人恨,有时候纯粹是编剧没胆子
最近跟一个剧组的主创吃饭,聊到他们新剧里那个反派,对方一脸骄傲地说“我们写这个角色的时候就想让观众恨不起来”。我当时筷子一放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话我今年听了不下八遍。每个组都在说“恨不起来”,好像反派招人恨是件很丢人的事。拜托,反派招恨是本职工作好吗?你写个坏人写得观众牙痒痒,那是你手艺好;你写个坏人写得观众想给他递拖鞋,那多半是你不敢下狠手。
所以这篇不吹彩虹屁。我以一个被烂尾剧伤透了心的普通观众身份,挑挑毛病,顺便说说这部剧在主创自述里那些“动了心思”的地方,到底哪些是真动了脑子,哪些是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先说结论:这剧的反派,确实有几分意思。但也就几分。
“给他一个童年”这招,用烂了也得看怎么用
闪回不是免死金牌
主创跟我讲,他们给反派写了一段十五分钟的童年闪回,讲他被父亲关在储藏室里整整三天。我听完第一反应是:然后呢?闪回放完,观众心疼了,然后这角色就开始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,好像那段闪回只是给他发了一张“我可怜所以我随便作”的通行证。
但这部剧稍微聪明一点的地方在于,那段闪回他妈的只有四分钟,而且没有配煽情钢琴曲。就四分钟,黑乎乎的画面,小孩在里面敲了两下门,没敲开,然后切走。没了。我当时还愣了一下,心想这就完了?后来想想,这才对。你把一个创伤摊开揉碎了喂给观众,观众反胃;你只给个影子,观众自己会去补。
主创原话是:“我们不敢多给,给多了就是求观众原谅他。”听听,这才是人话。那些动不动就上十分钟回忆杀、还配大提琴的,学着点。
但他干的事还是太脏了
不过话说回来,这反派干的事是真的脏。第七集他把一个配角推下楼梯,推完站在那儿整理袖口,那个镜头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膈应。你说这种角色你怎么恨不起来?我恨得起来,我恨得很起劲。
问题就在这儿。主创说“恨不起来”,但我看弹幕,观众分两拨:一拨在刷“他好可怜”,另一拨在刷“弄死他”。这不叫恨不起来,这叫观众内部先打起来了。你们管这叫成功?这明明是你们自己也没想清楚要往哪边推。
“我们不想给答案,我们想让观众自己纠结。”——这话听着高级,翻译过来就是“我们也没定”。
当然,也可能是我刻薄。毕竟在hj天堂的评分区里,这剧的短评已经吵了三百多层楼,吵的正是这个点。吵起来总比没人理强,这点我承认。
毒舌归毒舌,有几个细节确实得夸
他笑了,但笑得不对
第八集有个镜头我反复看了三遍。反派坐在车里,外面在下雨,他接了个电话,听完之后笑了一下——那个笑,嘴角是往上走的,但眼睛没动。真的,眼周肌肉一点没动。这个细节我不知道是演员自己加的还是导演抠的,但它值一个赞。
很多剧写反派“亦正亦邪”,写到最后就是让他一会儿坏一会儿好,情绪像开关。但人的坏不是开关,是渗出来的。这个笑就是渗出来的那种坏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。
顺便说一句,演这个角色的演员叫周砚舟,之前一直在各种剧里演男三号,脸熟但叫不出名。这次算是熬出来了。我在hj comic的讨论区看到有人扒他早年跑龙套的片段,还挺感慨。
给他配了个比他还正常的对手
这招我得说,主创确实动了心思。他们没让反派跟一个伟光正的主角对着干——那种配置观众闭着眼都能猜到结局。他们让反派跟一个“也没好到哪里去”的警察对线。那警察自己家里一团糟,办案子还老走捷径,两个人互相瞧不上,但谁也别说谁。
这么一搞,反派的坏就不是孤立的坏了,是放在一整个灰扑扑的环境里的坏。观众想恨他,就得连那个警察一起恨,但警察又挺可怜的。烦不烦?烦。但烦得有点意思。
不过我还是那句话:别把“复杂”当挡箭牌。复杂不等于没有立场。你写一个人坏,你得让观众清清楚楚看见他坏在哪儿,然后再去讨论他为啥坏。顺序反了,就成了洗白。
说说主创那些“自述”,有几句话我信,有几句话我不信
采访里主创说了一句我挺认同的:“反派的第一场戏不能是他干坏事,得是他干一件特别普通的事。”剧里确实是这么干的——反派第一次出场是在便利店买关东煮,挑了半天,最后拿了两串鱼丸。就这。当时我还以为是个路人甲。
这个处理好在哪儿?好在它把观众骗了。你后面看他推人下楼梯的时候,脑子里会闪回那个挑鱼丸的画面,然后你自己就开始难受了。这种难受是观众自己给自己的,不是编剧硬塞的。高,实在是高。
但另一句话我就不太信了。主创说“我们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反派来写”。得了吧。你不是当反派写,你给他安排那么多毒辣的台词干嘛?第九集那句“你以为你是好人,你只是还没轮到你选”,这话从一个正面角色嘴里说出来试试?观众能把他骂到退圈。这话就是写给反派说的,别装。
那问题来了:让观众恨不起来,到底图什么?
我琢磨了一下,这事可能没那么玄。观众恨一个反派,恨的是“坏人”;观众恨不起来一个反派,恨的是“人怎么变成这样的”。前者看完就完了,后者看完会想事儿。想事儿的人会去讨论,会去打分,会去写长评。
从这个角度讲,主创的心思没白动。他们赌的是观众愿意为“不舒服”买单。目前看,赌对了一半——评分稳在八分出头,讨论度也够。但另一半没赌对:很多观众要的不是“不舒服”,是“痛快”。你让他们纠结九十分钟,他们回头就给你打一星,理由写“三观不正”。
这能怪谁?怪主创太贪心。既想要深度的讨论,又想要大众的爽感。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。
所以我的评价是:这剧的反派写得不错,但主创的自我表扬有点过头。你们不是“让观众恨不起来”,你们是“让一部分观众恨不起来,同时让另一部分观众恨得更起劲”。这不丢人,但别说得那么圆满。
对了,这剧的完整分集解析和观众投票,在hj天堂上都整理好了,想自己吵一架的可以去看看。至于那些关键词——禁漫、hjtt、18comic 之类的,说白了都是同一批人在不同地方聊同一部剧,聊的内容大同小异,无非是换个地方继续吵。
最后挑个刺:结尾那场戏,你们圆不回来
大结局反派被抓,坐在审讯室里,警察问他后不后悔。他沉默了很久,说了一句“我后悔鱼丸买少了”。我当时差点把遥控器扔出去。这话写得是挺妙,但妙得有点刻意了。前面九集你都在往“真实”上靠,结尾突然来一句金句,你让观众怎么接?
主创解释说这是“留白”。留白个鬼。这就是编剧写到最后一集写嗨了,舍不得让角色正常说话。
不过话说回来,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句台词。烦人。
行吧,骂归骂,这剧我还是追完了。下回你们再写反派,记得胆子再大点——要么坏透,要么好透,中间那条线走多了,观众也会累。至于我,继续在hj天堂蹲下一部敢这么折腾的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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